前些日子早晨常大雾。窗外总白茫茫的,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棉花糖里,给百无聊赖的日子添了点新意。可最多也是调剂,看到地上湿漉漉的返潮和浓雾退去暧昧阴沉的阳光,不禁让人怀念起初冬时明快的晴朗的天气。
再前些日子去过一趟云龙湖,湖光山色坦荡庄重。冬天人很少,心情格外畅快。连续几天降温让湖面结起薄冰。冰面开阔而平静,柔和的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湖边有一块地方是专为游泳者开辟的,冬天时会破开一块冰面,供人冬泳。爱好者往往以中老年人居多,年长的已近八旬,看上去十分硬朗。下水前也要做很多准备,先得跑步让身体热起来,松紧套筒裙是便携的临时更衣室,小的塑料油桶盛湖水擦身适应水温,一套流程结束,再鼓足勇气,一个猛子跃入水中。

因为暖气的原因,北方的冬天比上海好过,很干爽。当地同事认为,我们这些饱经阴冷历练的南方人是耐寒型。而只靠一条棉毛裤就平稳过冬,是不可想象的事。而我的上海同事更是在零下十三度时,凭借一条薄的西裤声名远扬。殊不知我小时候,在新疆,穿的也不止这些。秋裤、毛裤、棉裤、罩裤全副武装,值得一提的是既可以充当夹袄又不会上下脱节的背带棉裤系老妈引以为傲的知识产权,尽管是球的造型,毫无形象可言,功能性还是很强的。当然那时也不懂,现在去酒吧看见舞台上有人挥汗如雨,想到自己还穿着棉毛衫裤颇有几分不得体的羞愧。
PS:最近在看徐慧推荐的《爱因斯坦的圣经》,一本极有趣的科普读物。关于宇宙的运行部分有点费解,不过并不影响对书里自然史和科学史的认知。状态全面回归《十万个为什么》时代。











